陈默随着李渊进宫去了, 李秀宁被李渊留在了宫外,只能焦急不安的等着,她不想让陈默去,陈默却执意要去,李渊又不容许她一起去, 李建成也被李渊带回了宫里。天色已晚, 大殿内只点了两根蜡烛, 昏暗的烛光下,李渊坐在了龙椅上,陈默对着李渊跪了下来,烛光下,她看不清楚李渊的表情。
陈默对着李渊叩首,然后抬头说道:“陛下, 请您把秀宁交给我吧, 我保证,我会用我全部的生命和最大的热情去爱护她”, 李渊没有说话,陈默却听见他叹了口气, 陈默默默跪着, 许久才听李渊说道:“朕废你的武功, 断你一条腿,你可恨朕?”
陈默闻言, 说道:“如果您不是秀宁的父亲, 我自然恨, 恨之入骨,可是您是秀宁的父亲,我知道您这样做,不只怕天下人耻笑,还担心我只是一个女子,给不了秀宁什么,担心秀宁看错了人,耽误了一生的幸福,我明白,所以我不恨,就好像现在我跪您,不是因为您是皇帝,而是因为您是秀宁的父亲,所以我敬重您”。
李渊又沉默了一会,似乎在沉思她的话,许久说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能给秀宁什么?”陈默望着李渊说道:“以秀宁的个性,能力,还有一个做皇帝的父亲,她缺什么?什么都不缺,当真缺的就是她想要的,她想要的是我,这就是我能给的”,她停了一下,才又继续说道:“我能给她我所能给的一切”。
李渊看着陈默,跳动的烛光下,陈默的面孔娇柔带着明媚,就是一个女子,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无比坚定,李渊说道:“看来你是认定秀宁的幸福只有你能给得了?”陈默笑了起来,笑容带着甜蜜,说道:“秀宁也是这样认定的”。
李渊无语,李秀宁的作为已经非常明白的说明了这一点,他忽然又很心疼李秀宁,他的这个女儿,在战场上冲锋杀敌,为李家流血流汗,却知道她心里从不曾图些什么,以她一个女子之身,贵为公主,已经是到了荣耀的极点,如果不是李渊自己偏心疼爱加上为了陈默的事安抚住她,这个王也不会有资格做,不像他的儿子们一般,都怀揣着登上权利顶峰,成为九五之尊的野心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正因为如此,李渊一直在努力维持几个子女间的平衡,李世民的野心已渐渐显露了出来,面对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女,他力不从心了,终于他慨叹了一声,说道:“你们的事,朕不管了,你们好自为之吧”。
陈默闻言,惊喜异常,这句话代表着李渊已经默认了她和李秀宁的关系了,她说道:“谢谢您“,想想又觉得只说声谢谢,不足以表达自己的诚意,再次俯首说道:”谢陛下隆恩“,李渊却叹着气,满含无奈的挥挥手说道:”你起来说话吧“。
陈默站了起来,李渊又说道:“洛阳之事,想来你比谁都清楚,一五一十说给朕听听“,陈默闻言,想了想,将洛阳之时,如何死不休因伤害死许多少年,后来李建成又借此害死两个少年,嫁祸给自己,李建成如何让柴邵暗中安插人在柳府,害死柳家满门,想夺走轩辕玉,并又嫁祸给自己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。
李渊听完说道:“原来这源头说来还是你和这轩辕玉“,说着他又对陈默问道:”朕到想好好看看这玉究竟有什么奇处,惹得这么多人竞相争夺,过些日在再还给你,你先去吧“。陈默想了想说道:”只是我还有事求陛下恩准“。
李渊皱眉道:“你说“,陈默说道:”我只求陛下不要再让秀宁带兵,就让她留在长安,还有马三宝等人,还请陛下不要再追究他们的过错“,李渊道:”不让秀宁带兵?这是为何?“陈默道:”还请陛下不要问了,只答应我这个请求“,李渊说道:”这也不难,朕答应你“。
李秀宁独自一人等在宫外,等了许久也不见陈默出来,满心焦灼,正在那里急的来回踱步,宫门开了,陈默满脸喜色的从里面出来,李秀宁松了口气,急忙迎了上去,问道:“怎样了“,陈默笑着一把抱住了她,带着她在地上转了个圈说道:”我把你老爹哄得乖乖的把你许给我了“。
李秀宁怔道:“什么?”,陈默说道:“你爹说了,以后再也不管我们的事了”,李秀宁还有些不相信,说道:“真的这么说了?”陈默郑重的点点头,李秀宁愣了一会,这才想起来陈默的伤还没有好,急忙说道:“快把我放下来,你还有伤呢”。
李秀宁带着陈默回了公主府,灯下,她拉着陈默坐到床边,搂在怀里凝神看着她,陈默冲她笑着说道:“我脸上长花了?”李秀宁不语,静静搂着她,抚摸着她的头发,脸颊,眼神充满了眷恋,陈默也不再说话,脑袋靠在她的怀里,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。
过了一会,陈默要起来,李秀宁抱着不松手,陈默说道:“我口渴,想喝水“,李秀宁道:”我来”,说着起身倒了水,将杯子递到陈默唇边,陈默笑着就手喝了些水,说道:“真好”,李秀宁放了杯子说道:“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疼你,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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